唯美日记

《霍华德·休斯 传记》第八章 初露锋芒

来源:文学之家 2021-02-08 20:36阅读数:151

第八章初露锋芒从那时候起,霍华德在其他的一些方面也开始变得越来离谱。他的行为开始背离常规,到后来终于演化成了他那果传奇色彩的怪异癖好。他对自己健康的担忧日益严重,他开连续几天不露面。而为了成为空中第一…

    第八章 初露锋芒

  从那时候起,霍华德在其他的一些方面也开始变得越来

  离谱。他的行为开始背离常规,到后来终于演化成了他那果

  传奇色彩的怪异癖好。他对自己健康的担忧日益严重,他开

  连续几天不露面。而为了成为空中第一人,他开始了越来越

  胆的冒险。

  他的第一个怪异的行为是决定不再随身带钱。就像每

  出入好莱坞的人一样,每天晚上,他都要扔出去大把大把的

  票。可一天,当信使例行公事地将一信封的零花钱送到休斯

  中时,休斯却说什么都不要,转身就把他打发走了。虽然这

  信封里大大小小的票子共有二千美元之多。

  诺亚打电话给他:“霍华德,你到底怎么了?”

  “很简单,诺亚,”休斯回答,“从现在开始我身边将不

  一分钱,而且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一点,我连一杯咖畔

  钱都不会留的。”

  迪艾克里特大惑不解:“看在上帝的份上,霍华德,你

  么能在外面乱走却不带一分钱?”

  “去死吧,诺亚。只要你口袋里还揣着五百块钱,出了

  就有人把你干掉。”

  休斯的担忧也不是空穴来风。一九三二年十二月,洛机

  有家报社曾经报道了一次勒索事件,其目标就是霍华德。一个

  原亮的金发女郎打电话给休斯,说她要自杀。“如果你不马上

  来见我,我就到你门前来自杀。”她威胁说。休斯给了她内尔

  麦克卡斯,他的律师的地址,然后跳进车中,匆匆赶往麦克卡

  斯家。一会儿女孩也到了,她威胁他俩,如果不给她钱,她就

  要他们好看。

  休斯并没有被吓倒,他给了她五块钱。

  不但钱包不要了,那些华丽的衣服也被休斯扔在了一边

  名贵的衣服都被撤了下来,休斯买了一套深色的一套浅色的

  套破得不成人形的衣服、两双帆布网球鞋、两条卡其布工作

  裤、和一堆便宜的衬衫。

  休斯第一次打扮得像个工人模样去外景地拍电影时,就被

  佩特·德·西库逮个正着,西库总是穿得衣冠楚楚,片尘不染。

  看着休斯,他恶心地说:“霍华德,你怎么能穿成这样?

  霍华德反唇相讥:“这样就差不多啦,佩特,你是花花公

  子,而我是穷人家的孩子,我还有活儿要干呢。”

  他的唯一让步就是还留了一套夏天穿的燕尾服跟一件朴素

  得不行的晚宴衬衫在身边,如果需要的话,他的整套行头叠一

  叠,一个礼盒里就能装得下,他也不关心服饰搭配,经常有人

  看见他穿着一身燕尾服,却踩了一双网球鞋。

  他的饮食习惯也是如此。通常休斯吃牛排、豌豆、还有冰

  激凌——有时每种会上两到三份。与此同时,他的起居习惯也

  开始变得越来越怪异,甚至比他在拍《地狱天使》时还要糟。

  如果需要的话,他能连续七十二小时不睡觉。

  休斯的身上还表现出了偏执狂的特点。他完全是不由自主

  地害怕,像他的妈妈一样,他生怕自己终有一天会被那些看不

  见的细菌和病毒吞噬,二十多岁的休斯叫来了迪艾克里特参加

  个“紧急会议”,并告诉他“我快要死了,我敢保证我

  次心脏病,下一次它就要彻底把我给毁了。”

  迪艾克里特不觉得他的老板的身体有什么不对劲。但

  是跟休斯一起把戏演下去:“好吧,霍华德,让我们去文

  医院检查一下,让那些心脏病专家们给你做一次最全面最

  的检查。”休斯在那里呆了四个小时受检查,然后又在楼

  儿跑上跑下跑了半个小时,医生则在一边观察,最后,医

  结论是,他的身体棒极了,但休斯还是不相信,“我会证明

  们是错的。”休斯坚持说。

  怎么证明?”迪艾克里特问。

  “等我死了。”休斯回答。“反正我他妈的也快死了。

  在一九三○年年中的一个晚上,他的恐惧症达到了商

  从圣安娜岛来的热风吹拂着穆尔菲尔德城园。只见休斯把

  又一堆的衣服从房间里搬出来,拿到院子里,像是在举行

  奇怪的仪式。在漫天的风沙和纷飞的菩提叶中间,是衣服雄

  的塔,塔尖看起来还在继续往上长,这里面,有开司米套

  麻布外套,苏格兰羊毛套装,还有多色菱形的毛衣。

  霍华德在楼梯口那儿,一会儿上去,一会儿下来。院于

  的衣服越攒越多,一堆一堆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晚宴服归

  服,毛衣和夹克放一块,鞋和内衣放在对面的角落里,飞

  服,包括他拍摄《地狱天使》时穿的那套,则堆在中间。

  几个小时之前,他打电话给迪艾克里特说,他“非常

  队谨慎的工人”到他家里来。电话里他勃然大怒,咆

  “身边的人都背叛我”,一种“可怕的传染性病毒已经传遍

  的衣服”,还传遍了他床上的埃及床单。霍华德跟不计其数

  无名金发女郎睡过觉,其中有一位身患花柳

  她有性病,诺亚!”他喊起来。“她是从那个高尔夫

  那里感染的,就是那个在威尔士乡村俱乐部打球的家伙,所有

  这些东西都必须烧掉,诺亚,烧掉,一根毛都不能留。”

  然后,他定了定神,发出了具体的命令,告诉他们怎么把

  这些衣服和床单烧掉。四个工具公司的雇员扛着整整一打的麻

  袋来到了穆尔菲尔德,每个麻袋上都有一把闪闪发亮的黄铜

  锁,每把锁只有一把钥匙。

  “我已经都安排好了。你可以用长滩油田附近的工业焚烧

  炉,把这些都化为灰烬,等每个袋子装完了,我会亲自给他们

  上锁,钥匙我自己留着,然后我就等着你们帮我把那些烧焦的

  黄铜锁带回来,这样我就知道任务已经完成了。”

  等到所有的衣服都被搬出来以后,霍华德开始在院子里踱

  来踱去,看着那些工人们替他把衣服装包,他让他们戴上厚厚

  的橡胶手套,以免被传染。一个年轻人拿起了《地狱天使》那

  件夹克,他实在不忍心把它烧掉,他抬头看着他的老板,问

  “我能留着它吗?”

  霍华德想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可别回来告诉我你

  染上了梅毒……我不会付你医药费的。”

  他烧掉了所有的衣服,还把整间屋子都彻底打扫了一遍

  这才觉得安全了点。他妈妈对细菌和病毒的迷信也传给了他

  消毒剂加强碱肥皂可以治百病,当然梅毒也不例外,他坚信这

  点

  但试验很快证明他感染的是一种原生梅毒,在青霉素还没

  有被发现之前,这种病是严重的,有时甚至可以致命。霍华德

  接受了一系列高强度的治疗,治疗本身并不危险,但却经常会

  引起一系列的副作用,在最糟的情况下,包括心脏病和神经损

  伤。休斯接受了一连五周的“魔术子弹”的治疗,其方法是将

  低毒性的水银和砷注射到他的血管里去,但在某些病例里,即

  使是那些重金属也不能完全治愈病者,霍华德就是其中

  个。诺亚·迪艾克里特死前曾多次在采访中暗示这一点。

  当时的医生告诉休斯,他的梅毒感染已经转化为第三

  毒。按当时的医学水平,这类病是治不好的,更糟的是,

  将导致中央神经系统的瘫痪,该病患者,虽然不是全部,自

  实有很多,最终都变得明显思维迟钝,意识的糊涂跟妄想

  非罕见。

  休斯的验尸报告中也写明:典型第三期梅毒痕迹。

  照休斯的一位私人律师的说法,关于休斯的疾病以及他

  副作用的卷宗记录使得他在五六十年代时丧失了不少做父来

  机会。但事实上,休斯并不打算因为该病无后而终。至少有

  个女人最终碰上了这个问题:她们该不该怀休斯的孩子呢?

  也正是从这个时期开始,休斯上演了一系列的失踪,道

  特殊癖好一直持续到他生命的最后一刻。穆尔菲尔特庄园的

  人们经常会发现霍华德的床一动没动,可楼下的一辆车却已

  不见了,而车经常可以在英格尔伍德机场找到,然后迪艾克

  特就会发现,休斯的一架飞机,要不就是侦察机,要不就是

  架水陆两用机,已经不见了。这一切事先都没有打招呼,而

  在穆尔菲尔德保险柜里的成卷成卷的钞票已经不翼而飞。

  很久以后,休斯家族雇佣的勤勤恳恳的调查人们把他们

  结果编成了一张图表,表上显示霍华德在一九三一年“出

  三十一天;一九三二年三十五天;一九三三年十九天;一

  四年四十三天;一九三五年四十一天。一九三二年他共失

  两次。

  从三月一号开始到三月十六号,迪艾克里特几乎翻遍

  个美国。他手头上正有几份至关重要的文件需要休斯来签

  工具公司的秘密线报说霍华德在休斯敦,诺亚赶紧给安

  鲁米斯打了电话,电话里迪艾克里特告诉安妮特“已经有一段

  时间失去联系”了。他想通过休斯的家庭能使他收敛一点

  那年九月,休斯开始了自己的最大胆的失踪行动。他悄悄

  地溜到大使饭店的理发店,剃掉了几乎所有的头发,看上去跟

  大街上走的人没什么两样,然后又买了一件蓝棉套衫和一双普

  通的灰皮鞋,就搭上了火车,前往德克萨斯的福特沃斯

  他跟其他的求职者一样,在美国航空公司人事部门口排起

  了长队来应聘。一张真正的德克萨斯驾驶执照跟一张社会保险

  卡证明他是查理斯·霍华德。尽管他的听力有问题,他还是被

  雇为行李工,并成为了公司驾驶员培训计划的候选人之一。每

  天早上七点三十分他乘坐的“美洲”号从福特沃斯飞往克利夫

  兰,他的工作也就开始了。等收拾好乘客的行李,他就跑到驾

  驶室,在副驾驶员的位置上坐下来,那里老练的机长会教他如

  何驾驶三引擎的大型飞机。他对于那些仪表盘的掌握总是一点

  就通,给机长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身边还带着一本笔记本,

  寸步不离,上面记满了各式各样的飞行细节,像风速啊,飞行

  技巧啊,还有对跟他一起的飞行员的即兴观察。

  后来有一次迪艾克里特拿休斯的这次有趣的“失踪”跟美

  国航空公司的总裁逗乐。总裁告诉诺亚,休斯攒了一大堆“不

  可思议的有利的推荐信”,甚至还有一位机长写道:“这个人天

  生就是一个一流驾驶员的材料。”

  在短短三个星期之内,“查理斯”的工资就从起初的每月

  百一百一十五美元升到了二百五十美元每月,这真令人难以

  置信。但最后,他的这段秘密生活 还是终结了,原因是一位行

  长官认出了“查理斯,霍华德先生就是霍华德;休斯,他曾经

  在纽约《地狱天使》的首映式上碰到过。”

  身份泄露之后,纽约报社争相为休斯拍照。此时他已经作

  为副驾驶员完成了他生命中的第一次横跨大陆的飞行。照片

  的休斯穿着笔挺的制服,戴着飞行帽,一边卸着飞行包,

  自信地从驾驶舱里往外瞧。这些照片通过休斯自己的好莱均

  行渠道广为流传,照片下的注释里写着他这样做的目的“是

  了他的下一部电影寻找新的材料和气氛……一架客机上的浪

  史

  九三二年十二月六号的纽约《太阳报》头版头条登

  消息,说在为美国航空公司工作了四个月之后,休斯希望拍

  部关于一架客机的电影。

  虽然并不像报纸上说的那样,但至少,休斯的这次失踪

  有理由的。现在,他对他那梦寐以求的飞行世界有了进一步

  了解。在这段时间内,他将朝自己的目标一一成为世界著名

  飞行员一迈出可贵的一步。霍华德不是一个会轻易俯首听

  的人。他渴望成为一个真正的空中英雄,像查理·林登博格

  样,年纪轻轻时就能在空中刻上自己的记号。霍华德也希望

  到万众瞩目。当林登博格在一九二七年飞过大西洋时,纽约

  行了狂热的庆祝游行,这些埃拉在给他的电报里曾向他描

  过

  他同样想在天空中寻找自己的安慰,驶着他那新的波音

  察机横跨西部。他将乘着气流,在沿岸的疾风中自由自在地

  滚翱翔,一会儿突然往地上俯冲,直到最后一刻才拉起操

  杆,冲天而起,直入云霄。与此同时,他的眼前总放着一堆

  记,时不时地就会在上面扫两眼,看看自己的飞行计算对不

  对

  到一九三二年底,休斯几乎已经驾驶过所有类型的飞机

  从过时的一战战斗机,到比空气还轻的双翼飞机;从海空两

  的水上飞机,到三个马达轰轰作响的“福克”机,没有他不

  的。飞机垂直上升或者陡然下降那种感觉让他狂喜,他总想

  越极限,要比以前的那些记录飞得更高、更快、更远,以至于

  自己经常会处在一种神志不清的边缘。量

  对于休斯而言,他会对病毒感到恐惧,他也会面对别人

  感到害羞,但一且到了空中,他就一无所惧,”迪艾克里特回

  忆道,“他的欣喜战胜了他那种自我保护的本能。”

  在蓝天之上,休斯挥舞着他的拳头,在那里,他是所向无

  敌的,他自己从不怀疑这一点,对于女人来说,飞行员休斯也

  是不可抗拒的,与此同时他还把他的那些飞行机器作为诱惑女

  人的工具,就跟他的摄像机一样。是

  事实上,休斯自己制造的第一架飞机可能是有史以来最性

  感的一架机器,机身周遭圆滑无比,没有一颗铆钉,也没有一

  条焊接缝来破坏它的外貌。当时他把一大群工程师,科学家和

  机械工叫到格兰德尔机场的一角,简单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要你们给我造一架世界上最快的飞机。”

  对于这个要求,任何一个大的飞机制造公司都能满足,而

  且费用要低得多。但休斯想建一个自己的飞机制造厂,来实现

  飞行史上的革命性的突破”,那时他已经开始了他的设想,要

  成为一个航空巨人,至少可以与休斯工具公司相提并论。

  霍华德挑了新近从加州科技所毕业的理查德帕尔玛来当

  那帮人的头儿,他早已因为他那大胆独特的设计而闻名于世

  格林·欧德科克被派为工程总监,当时他年仅二十七岁。自此

  欧德科克成为了休斯最亲密的朋友之一。

  跟帕尔玛和欧德科克一样,所有参与这项工程的人都宣誓

  绝不向外界透露一点消息,媒介把这架飞机称为“霍华德·休

  斯的神秘之舟”。

  总是有那些精密焊接工在那里进进出出,也总是有那些装

  饰工们挥舞着奇形怪状的橡皮条,要不就是一卷卷昂贵的真皮

  机上面付出的时间和金钱,才决心搏一搏,这次坠机折断

  机的螺旋桨;休斯把失败的原因归结为“飞行员的错误”

  我是试着启动辅助油箱的,只是不够快。”他一边解

  一边在折断的螺旋桨旁边摆姿势让记者拍照。这天他穿了

  新的蓝衣服,棉布衬衫上配了一条深色的领带,头上还带着

  行帽和飞行眼镜。这个饱受经济萧条之苦的国家正需要英

  很快他就被万众所瞩目了。

  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在为他的胜利而欢呼。一位机械工

  检查机器时发现了连接辅助油箱的输油管道里塞着一团羊手

  很显然,这次坠机事实上是“计划好”的。

  谁是暗地里的破坏者,这个问题到现在还没有搞清。但

  斯又至少找到了一个理由,他不能信任越来越背叛他的工具

  司的经理们了。

  在没有预先通知的情况下,休斯在一九三六年的一月十

  号又进行了一次飞行测试,这次他要从博班卡到新泽西的纽

  克。但起飞后不久,休斯就发现无线电失去了联系,在越过

  萨斯维迟塔的北线之后,他的罗盘也坏了一一阵风把指

  离了原先的位置,没有了这些指向仪,休斯只好打开一张

  图,放在大腿上,然后紧盯着底下的城市,猜测那里到底是

  么地方。

  当他在十二点四十二分降落的时候,只有一名计时员还

  等着他。他是打破了记录,但超过原来的并不多,在九小

  时

  十七分钟十秒内他完成了全程。这跟他原先想象的比起来

  是蜗牛在爬,就像他告诉报社的一样,“我想去纽约,所以

  想看我到底需要多久。”跟林登博格那样的成功 比起来,他

  差得很远。

  后来,为了一次跟朋友打的五十块钱的赌,他又完成了

  次破记录的飞行,他跟朋友说他能在芝加哥吃中饭,然后回洛

  杉矶吃晚饭,然后就直奔机场,经过八小时十分钟二十五秒以

  后,他的飞机着陆了。他爬出机舱,在一家饭馆里要了七十五

  美分的烤牛排什么的,可整个飞行却花了他将近一千块钱。得

  尽管看上去举动轻率,事实上这些飞行是一种极好的锻

  炼。“在八个小时里,我学到的东西远远要比在过去的五年里

  学到的还要多。”休斯承认。由于没有地图(因为在芝加哥找

  不到地图),在离开城市几个小时之后,“所有的东西看过去都

  变得乱糟糟的”。“先是空速计指针突然掉到了零,然后氧气罐

  的连接漏气了,最后,我还以为一切麻烦都已经完了,加州就

  在眼前了的时候,我的油压表突然没了反应,我只好手工供

  压。”当注意到他是在逆风中飞行了五个小时,并且飞机的机

  翼上都已经结了冰时,休斯实事求是地加了一句:“飞机上唯

  一正常工作的大概就是引擎了。”的室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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